徽州历史上的才媛休闲养生

深受传统礼教熏陶的徽州才媛,也同徽州男性一样,有着刚烈的性格。面对可能出现的屈辱,为“留得清白在人间”,大多选择从容赴死。休宁人金树彩,乃武昌知府金云门之三女,年二十尚待字闺中。1852年,太平军攻占武昌。城破,金树彩与其母、姐均殉难,只留下遗著《月波轩遗稿》。

徽州才媛在日常生活中,教育子女是重要的一项内容。早在明朝,歙县岩寺人方弘静在其《素园存稿》中《潘母吴孺人行状》里,就说潘之恒的母亲,“幼从内传,受姆训诸书,通大义”,因此在潘之恒五六岁时,“则置膝下自授之”。更有些女性不满足于使用日常所用的“三百千”,而是结合个人学习的感悟另编“教材”。程琼即是典型。程琼,休宁率溪人,幼时见董华亭《书画眼》一编,便能捷悟。长大后,书画算弈,无不精妙。嫁出身诗书世家的歙县丰溪吴祚荣为妻,夫妻合著有《绣牡丹》。程琼曾“搜诸子集,曾寓目者,断章取义,分条合璧,因而各附史事成一编”,中药可以治好癫痫撰成《杂流必读》。全书共分十章:师众通微、得情制术、因时顺俗、去伪尚实、致欲行要、一务巧持、浑心益众、明神定分、丛�j立信、鼓富养贫,作为教授其四岁之子庆诒的启蒙读物。遗憾的是,其子不久夭折,程琼哀伤不已,将此书焚毁,把灰烬封存于儿子的棺木中,很快地,她本人也因悲伤过度而辞世。

早在先秦,就有一群被称为“傅母”的女性,专门负责辅导、保育贵族的女子。她们一般年龄较大,文化和社会知识丰富,且无夫无子,即“女师”。明代以后,江浙一带商品经济发达的地区,这一群体有逐渐扩大之势,成为一种职业,即“闺塾师”。著有《翠云轩诗稿》的歙县人江士�G则是较早的一位。她嫁张用咸为妻,不幸早寡,矢志不移。无奈家徒壁立,无以为生,遂“为闺塾师自给”。可见,在徽州这样虽然偏僻、但儒家传统思想极为深厚的地区,知识女性如要靠自己的才华生存,还得把自己的行为圈定在世俗观念许可的范围之内。当然,这一职业其后并没有消失,即便在边远的癫痫病对生育有什么影响吗山村,也还偶有所见。第一部徽商自传体小说、末代秀才詹鸣铎所著《我之小史》,就记载了在清末民初的婺源庐源村馨秀婆的私塾:

时下村馨秀婆也教读,在他家客坐内安砚,穷苦的人,多往就学。有某生赖学,捉去笞臀,我辈曾往观之。其客坐颇为狭隘,现在他的令孙,另辟一门,改为门面,取招牌为“复昌祥”,即是当年馨秀婆教读之处。

徽州才媛的就学途径,大多是家庭教育,即父、兄充当教学的基本力量。但是也有少数跨越了一般的乡规村俗,走出家门拜名家为师,甚至多年跟随。当然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移居江浙一带的徽州人中。比如歙县人鲍印,邵匏风之妻,就是随园女弟子之一。随园女弟子是乾嘉时期女性创作人数和成果最多的群体,因受教于著名诗人袁枚而得名。她们以心为诗,风格清婉,语言浅近而蕴籍深远,一时闺阁才媛竞相拜师。“四方女士之闻其名者,皆钦为汉之伏生、夏侯胜一流,故所到之处皆敛衽报地,以弟子礼见。”鲍印一生著作颇多,曾梅州幼儿癫痫医院在哪著有《绿筠亭草》,另有《藏翰楼诗稿》一卷、《词》一卷。

在徽州才媛中,有相当大的比例是侨居外地的徽州人,如休宁人汪嘉淑,侨居罗店,嫁桐乡明经金集为妻;休宁人金宣哲;休宁人汪韫玉,侨居归安,为诸生金潮妻;著有《汪韶诗集》的汪韶,原籍歙县,居住六安,为诗人洪寻妻。迁居地区以江、浙为多,这与明清两代徽州人经商范围与趋势是完全一致的。

同样,也有一些是嫁入徽州的才媛。如关中人丁白,侨居广陵,小时候就喜欢吟咏,工于绘画,有唐宋名家笔法,著有《月来吟》,为徽州人张伯岩之妻;汤淑英是江苏长州人,工诗,善弈,著有《绣余轩稿》,为休宁吴雯�Q之妻。入嫁徽州的甚至还有豪门之女,如李淑静,是合肥李凤章之女,著有《艺兰轩诗草》,其夫安徽凤阳府训导柯厚福就是歙县人。李、柯实为两门亲家:李凤章次子李经祜,九岁而夭,而其未婚妻即是歙县竹溪人、刑部主事柯钺次女。后柯氏守节终身。

徽州才媛主治儿童癫痫病医院的著作,刊刻不多,遗存亦少。刊刻者多为家人。如清末民初婺源俞富仪的《莲心室遗稿》即是。俞氏乃中书俞祖馨女,出嫁沱口郎传仁为妻。郎为庶出,父早逝,随生母邹氏,寄食九江。俞氏过门后,“事嫡姑齐氏,先意承志,毫无间言”。不久,郎传仁在九江病危,俞氏心急如焚,齐氏却不许其前往探视。俞氏违命而行,并与夫君同回婺源。齐氏不许入门,乃寄居母家。未几,丈夫去世,一子复夭。俞氏失去生活信心,自尽而死,年仅二十七。卒后,俞祖馨搜其所作,请江峰青评定,出资刊以行世。也有少数是家族或宗族为表彰其德行而出资刊印。如康介眉是山西兴县人,嫁与歙县棠樾鲍继培为妻。光绪年间,鲍氏为之刻印了《竹翠轩遗稿》。只有少数是由于被编入总集之类才得以流传。如明朝徽州人蘧觉生编定的女诗人选集《女骚》九卷、清朝歙县人汪启淑选编的《撷芳集》八十卷、清朝徽州人胡履春选编的《麦浪园女弟子诗》六卷等,都保留了不少徽州才媛的作品。